永利游戏粮食安全背后:化肥施用过度的隐忧

春分刚过,河北省曲周县农民徐洪刚已经开始为麦苗追肥、浇水。和很多农民一样,为了保产增产,施肥时采用“宁滥勿缺”的办法对于他来说最为保险。在中国,化肥对粮食增产的贡献率达到40%以上。同时,“也有40%以上的农民在过量施肥。”中国农业大学教授张福锁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说。
春分刚过,河北省曲周县农民徐洪刚已经开始为麦苗追肥、浇水。和很多农民一样,为了保产增产,施肥时采用“宁滥勿缺”的办法对于他来说最为保险。
在中国,化肥对粮食增产的贡献率达到40%以上。同时,“也有40%以上的农民在过量施肥。”中国农业大学教授张福锁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说。
而与此同时,我国面临着矿产资源紧张的挑战。自2014年农村工作会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一号文件出台等“大事”之后,粮食安全受到高度重视,如何用世界8%的耕地,养活21%的人口,成为国家战略问题。而如何用有限的矿产资源滋养更多粮食作物,则令人担忧。
在专家看来,作为粮食的“食粮”,看似不会“掉链子”的磷、钾、硫资源,并非想象中那么充沛、安全。
一项由中化地质矿山总局与中国地质科学研究院联手开展的报告显示,看似丰富的磷矿资源,可采储量静态实际只能维持17年左右,而我国目前仍是世界磷肥最大的出口国和消费国,且面临着消费量不断上升的压力;钾盐资源匮乏,以进口50%的资源估计,目前储量或许可以维持30年,而与此同时也面临着需求和产量快速增长的挑战;硫资源作为生产磷肥不可或缺的元素,正面临着国内自给率有限、硫磺进口规模大、在国际市场上话语权不足,及市场风险高等诸多问题。
于是,在矿产开发、化肥生产、农民种植的化肥流通链条上,打响了一场粮食的“食粮”保卫战。专家认为,这场保卫战中有两个关键“战场”,一是在资源开发领域,一是在农业生产领域。在资源开发领域,“加大找矿力度”和“走出去”等“安内攘外”的办法得到不少专家认可。
对于磷来说,“要加大磷矿找矿投入”。中国地质科学院全球矿产资源战略研究中心主任王安建建议,不仅如此,还要限制磷矿石出口,呼吁中国企业开发利用摩洛哥等国的磷矿资源。
对于钾来说,“在中国还有一定盐井的情况下,要加强力度和投入,不能掉以轻心。”中国工程院院士郑绵平呼吁。
同时,“也要继续加大对企事业单位‘走出去’的政策扶持力度,充分利用经济、外交等策略支持企事业单位开发世界的钾盐资源,形成稳定的供应基地。”王安建说。
对于硫来说,“就我国的硫资源开发利用问题,我们的主张是跟上世界潮流,充分利用回收硫,尽可能做到吃干榨净”。中化地质矿山总局局长尚红林表示,同时不能放弃从硫铁矿中获取硫资源。
在农业生产方面,2005年国家启动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国家出钱给农民测土,测了土以后,专家来做配方,分析地里种了什么作物,土壤养分供应如何,作物全生育期需要多少,该用什么比例,再由企业按照配方比生产肥料,政府、企业和科技人员共同指导农民用好配方肥。通过这个办法,农民在施肥中就不至于用量太多或太少,造成浪费或欠缺。”张福锁说。
化肥企业也在想办法。山东金正大集团副总裁颜明霄告诉记者,企业正在推动缓控释肥、水溶肥等新型肥料的推广与应用,希望能够根据作物整个生长周期对养分的需要,提高肥料利用率。

春分刚过,河北省曲周县农民徐洪刚已经开始为麦苗追肥、浇水。和很多农民一样,为了保产增产,施肥时采用“宁滥勿缺”的办法对于他来说最为保险。
在中国,化肥对粮食增产…
春分刚过,河北省曲周县农民徐洪刚已经开始为麦苗追肥、浇水。和很多农民一样,为了保产增产,施肥时采用“宁滥勿缺”的办法对于他来说最为保险。

春分刚过,农事繁忙,沉寂了一冬的小麦正在集结力量等待爆发。与华中地区的大部分村镇一样,曲周县的土地已经铺上了浓浓的绿意。这个位于河北省邯郸市东北部区位中…

在中国,化肥对粮食增产的贡献率达到40%以上。同时,“也有40%以上的农民在过量施肥。”中国农业大学教授张福锁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说。

春分刚过,农事繁忙,沉寂了一冬的小麦正在集结力量等待爆发。与华中地区的大部分村镇一样,曲周县的土地已经铺上了浓浓的绿意。这个位于河北省邯郸市东北部区位中心的县城,72%的土地是耕地,83%的人口是农民。

而与此同时,我国面临着矿产资源紧张的挑战。自2014年农村工作会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一号文件出台等“大事”之后,粮食安全受到高度重视,如何用世界8%的耕地,养活21%的人口,成为国家战略问题。而如何用有限的矿产资源滋养更多粮食作物,则令人担忧。

3月22日,曲周县种田大户徐洪刚正在给自己的庄稼追肥。化肥是用手直接撒向田里,量多少全凭经验控制。“宁愿施多点,保证长得好。”徐洪刚说。

在专家看来,作为粮食的“食粮”,看似不会“掉链子”的磷、钾、硫资源,并非想象中那么充沛、安全。

对于像他这样的种粮大户来说,每亩田多施1斤化肥,总量就会多达上千斤。不过因为有国家对种粮大户的补贴,徐洪刚对此并不是特别在意。

一项由中化地质矿山总局与中国地质科学研究院联手开展的报告显示,看似丰富的磷矿资源,可采储量静态实际只能维持17年左右,而我国目前仍是世界磷肥最大的出口国和消费国,且面临着消费量不断上升的压力;钾盐资源匮乏,以进口50%的资源估计,目前储量或许可以维持30年,而与此同时也面临着需求和产量快速增长的挑战;硫资源作为生产磷肥不可或缺的元素,正面临着国内自给率有限、硫磺进口规模大、在国际市场上话语权不足,及市场风险高等诸多问题。

在中国,化肥对粮食增产的贡献率达40%以上。同时,也有40%以上的农民在过量施肥。为了增产增收,肥料被寄予厚望。

于是,在矿产开发、化肥生产、农民种植的化肥流通链条上,打响了一场粮食的“食粮”保卫战。专家认为,这场保卫战中有两个关键“战场”,一是在资源开发领域,一是在农业生产领域。在资源开发领域,“加大找矿力度”和“走出去”等“安内攘外”的办法得到不少专家认可。

农业部农情调度显示,今年冬小麦面积比上年增加109万亩。如何用有限的矿产资源滋养更多粮食作物,成为地质学者、农业专家关心的迫切问题。

对于磷来说,“要加大磷矿找矿投入”。中国地质科学院全球矿产资源战略研究中心主任王安建建议,不仅如此,还要限制磷矿石出口,呼吁中国企业开发利用摩洛哥等国的磷矿资源。

“作为粮食的‘食粮’,磷、钾、硫资源看似不会‘掉链子’,但它们并非想象中那么充沛、安全。”中化地质矿山总局局长尚红林向《中国科学报》记者表示。

对于钾来说,“在中国还有一定盐井的情况下,要加强力度和投入,不能掉以轻心。”中国工程院院士郑绵平呼吁。

如今,中国作为产粮大国正在面临一场粮食“食粮”的保卫战。

同时,“也要继续加大对企事业单位‘走出去’的政策扶持力度,充分利用经济、外交等策略支持企事业单位开发世界的钾盐资源,形成稳定的供应基地。”王安建说。

种粮大户的“心思”

对于硫来说,“就我国的硫资源开发利用问题,我们的主张是跟上世界潮流,充分利用回收硫,尽可能做到吃干榨净”。中化地质矿山总局局长尚红林表示,同时不能放弃从硫铁矿中获取硫资源。

春分麦起身,肥水要紧跟。这个季节,走在田埂边,随处可见麦田里正在追肥和浇水的农民。徐洪刚就是其中之一。

在农业生产方面,2005年国家启动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国家出钱给农民测土,测了土以后,专家来做配方,分析地里种了什么作物,土壤养分供应如何,作物全生育期需要多少,该用什么比例,再由企业按照配方比生产肥料,政府、企业和科技人员共同指导农民用好配方肥。通过这个办法,农民在施肥中就不至于用量太多或太少,造成浪费或欠缺。”张福锁说。

徐洪刚今年30来岁,是这里少有的戴着眼镜的农民,从他黝黑泛红的面色和粗糙的双手上,已经看不出他曾是当地一家农业院校的毕业生。自2011年10月起,徐洪刚开始以每年800元一亩的价格流转土地,目前拥有了1014.59亩耕地。

化肥企业也在想办法。山东金正大集团副总裁颜明霄告诉记者,企业正在推动缓控释肥、水溶肥等新型肥料的推广与应用,希望能够根据作物整个生长周期对养分的需要,提高肥料利用率。

“你看我的手,这边都裂了口子,撒肥弄的。”见到记者,徐洪刚礼节性地与记者握了握手,这是一双粗糙的手,手背上黑黑地皴起一层鱼鳞般的皮,手心也皲裂着一道道血红的伤口。

眼下正值小麦追肥浇水期。通常,小麦播种前,农民会在土壤里施以钾和磷为主、氮肥为辅的肥料,到春分后小麦进入拔节期,他们再在土壤表层撒上碳酸氢铵等氮肥或包含氮磷钾的复合肥,称为“追肥”。为了保证肥料施得均匀,农民大多选择徒手撒肥。在徐洪刚的地里,追肥工作从3月10日左右就开始了。

永利游戏,不过,尽管双手被肥料“蹂躏”至此,徐洪刚仍丝毫没有减少施肥量。今年是他种这些流转地的第3年,由于流转来的土地肥力不均,徐洪刚在施肥量上选择了“宁滥勿缺”。

其实,这样“宁滥勿缺”的想法,并非徐洪刚独有。

“不少农民存在过量施肥的问题,越是想高产的农户施的肥料就越多。”中国农业大学副教授张宏彦告诉记者。

张宏彦长期扎根曲周,带着中国农业大学的研究生经营着一个名为“科技小院”的组织,主要是帮助农民解决种地中遇到的技术问题。其中,测土配方施肥是他们的重点工作之一。

“一亩田施多少气儿肥呀?”看到一位正在施肥的农民,张宏彦上前寒暄。

“5亩地,6包。”农民回应。

“可以少一点,减少到5包。”张宏彦琢磨了一会儿后回答。由于张宏彦和研究生们与这里的农民已经很熟,他们的意见通常会被农民接受。

这几天,张宏彦和他的学生时常深入田间地头,指导农民合理施肥。今年已经是他们在这里工作的第5个年头。由于长期和农民待在一起,张宏彦能够理解农民对化肥增产的依赖。而这也是张宏彦等人在这个春意盎然的小县城一直待下去的原因。

“被丰富”的资源

与张宏彦不同,逐渐增加的化肥用量,让中国地质科学院全球矿产资源战略研究中心主任王安建有些不安。他最关心的问题是,有多少资源可以持续支撑起粮食安全的重任。

去年年底,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召开之后,王安建立刻联合中化地质矿山总局的领导和研究人员,筹划研究我国在肥料生产中必需的磷、钾、硫矿产资源的家底。他们的这项研究成果最终形成一系列咨询研究报告:《中国磷矿资源战略研究报告》《中国钾矿资源战略研究报告》和《中国硫矿资源战略研究报告》。

“关于化肥,有一种假象。看起来目前我国化肥资源的问题不大,但事实上从我们的研讨结果来看,并不容乐观。”王安建对《中国科学报》记者说。

《中国磷矿资源战略研究报告》显示,我国67%的磷矿石用于生产磷肥,磷矿资源基础储量位居世界第二。

截至2012年底,我国查明磷矿资源储量200.66亿吨。不过这些看似丰富的磷矿资源,实际上可采储量静态只能维持17年左右。我国磷矿资源的特点是贫矿多、富矿少,难采选的多、易采选的少,分布不平衡。按现有经济技术条件可供开发利用的磷矿基础储量约21亿吨。

“2012年,我国磷矿石产量9529.5万吨,加上开采过程中的损失,每年消耗磷矿储量高达1.2亿吨左右。”尚红林说。

另一方面,我国对于磷矿的消费量却逐年攀升。“目前中国人均磷肥消费量约10千克,消费量还处在上升阶段,预计2020到2025年会达到一个峰值,峰值期磷肥需求将达到1776万吨。”王安建说。

更令人担忧的是,我国是世界磷肥最大的出口国。2000年至2011年,我国磷肥出口量由28.9万吨增加到432.8万吨,而进口量则从221.15万吨减少到26.6万吨。

令人焦虑的钾矿

在作物生长发育过程中,钾是植物进行光合作用的重要元素。而钾肥的生产依赖于自然界的矿物资源——钾盐。

中国工程院院士郑绵平已满头白发,他用了近半生的时间从事找钾工作。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他感慨道:“我们的资源有6亿吨,可开采储量是1.8亿吨。以进口50%来估计,或许可以维持30年。但是如果按照我们当下的强度开采利用,连30年都很难维持。”

“如果说磷矿是‘被丰富’了,那么无论从现有的资源状况和找矿前景看,钾盐连‘被丰富’的基础都没有,十分短缺。”尚红林说。据了解,作为三大基础肥料之一,2012年我国钾肥表观消费量为752.6万吨。

“近60年来,我们在找钾上严格说没有大的突破,特别是在固体钾矿上尤为如此,没有找到一个上规模、可供开发利用的大型固体钾盐矿床。”中化地质矿山总局副局长姜树叶告诉《中国科学报》记者。

《中国钾盐资源战略研究报告》显示,我国钾盐资源约占世界总量的1.8%,且以卤水钾矿为主。我国固体钾盐矿很少,且品位不高,规模小,主要分布在我国云南江城勐野井。我国周边国家分布有多个大型固体钾盐矿床,但我国目前一直尚未发现与之相当的大型固体钾盐矿。

与资源匮乏相应的是极大的需求和快速增长的产量。据联合国粮农组织统计,2011年中国钾肥消费量为790.6万吨,占世界总消费量3036万吨的26.04%,位居世界第一。而据中国无机盐工业协会钾盐分会数据,中国2003年钾肥产量仅为62.4万吨,到2012年已攀升至377万吨,成为世界第四大钾肥生产国。

根据中化地质矿山总局和中国地质科学院的预计,到2020至2025年,钾肥的需求量可能会达到1100万~1150万吨的峰值。而资源的保障程度成为最令人焦虑的问题。

被忽视的硫资源

硫,是磷肥生产中不可或缺的元素。据中国硫酸工业协会统计,2012年我国硫资源约90%用于制造硫酸,而这些硫酸中58%用于生产磷肥。

“硫资源也是为粮食服务的重要资源,与磷和钾盐资源一样涉及到粮食安全问题,要给予高度重视,但目前我国对硫铁矿找矿和矿山建设重视还不够。”尚红林说。

其实,在世界范围内,回收硫已经取代硫铁矿成为硫资源生产的主流,90%的硫可以通过石油和天然气回收。

“但由于国情不一样,尽管我国在回收硫方面也做了一些工作,却仍然满足不了对硫资源的需求,还是要利用一部分硫铁矿资源。”姜树叶说。

据了解,硫铁矿和伴生硫是我国硫资源的主要来源,全世界以硫铁矿为原料生产的硫酸产量中,我国约占89%。

“回收硫之所以难,是因为我国的石油天然气中本身含硫量较低,煤炭大部分还是中硫或低硫煤,因此回收量有限。”王安建介绍,目前我国50%的硫从国外进口,30%左右的硫通过石油、天然气回收得来,剩余20%的硫要依赖硫铁矿。

《中国硫资源战略研究报告》显示,与磷肥消费轨迹类似,中国硫消费目前还处在上升阶段,预计2020至2025年,当磷肥需求量到达峰值时,需要耗硫总量预计会达到3300万至3400万吨。

如今,一些硫酸工厂里有一个奇特的现象——两套制酸装置,一套用硫铁矿制酸,另一套用硫磺制酸。

“为了适应市场价格的变动,硫酸企业不得不如此运作。当硫磺进口价格过高时,硫酸企业就转用硫铁矿制硫酸。”尚红林说,由于国内自给率有限,硫磺进口规模大,导致我国在国际市场上的话语权不足,市场风险高。

两个“主战场”

磷、钾、硫需求量大、生产量大,但资源有限,在化肥矿物原料生产、流通、使用的整个链条上,打响了粮食的“食粮”保卫战,其中,生产和使用成为两个主“战场”。

“加大找矿力度”,“走出去”……在专家看来,“安内攘外”是较为合理的战术。

对于磷来说,“要加大磷矿找矿投入,一是在南方富磷省份寻找富矿;二是加大在北方缺磷地区的找矿勘查;三是提高已有资源勘查级别,以解决中国可供开发利用的资源总量不足和‘南磷北运’的问题。”王安建建议,不仅如此,还要限制磷矿石出口,呼吁国家支持中国企业走出去,开发利用摩洛哥等国的磷矿资源。

对于钾来说,“在中国还有一定盐井的情况下,要加强力度和投入,不能掉以轻心。只要肯下功夫,中国还有盐井,还有希望做得更好,还是有可能做到钾矿资源立足国内的。”郑绵平呼吁。

同时,“国家也要继续加大对企事业单位‘走出去’的政策扶持力度,充分利用经济、外交等策略支持企事业单位开发世界的钾盐资源,形成稳定的供应基地。”王安建说。

对于硫来说,“就我国的硫资源开发利用问题,我们的主张是跟上世界潮流,充分利用回收硫,尽可能做到‘吃干榨净’。”尚红林表示,鉴于我国硫资源的实际情况,不能放弃从硫铁矿中获取硫资源,加强寻找富矿,适当地储备硫铁矿资源,以平衡国际市场价格,改变硫铁矿找矿一概不予立项的政策导向。

在化肥使用领域,农户正在想办法。“我们正在逐渐从撒肥改成填肥。”曲周县今科富小麦种植专业合作社理事长王志成向记者介绍。

这个合作社是曲周县众多农业合作社之一。2010年是合作社成立的第二年,为吸引更多农户、提高粮食产量,合作社开始采用测土配方施肥技术。

“新技术应用的第二年,小麦亩产量从1000斤增加到1360斤,每亩地施肥量降低20%。”王志成说。

2005年国家启动了测土配方施肥项目,由中国农业大学教授张福锁任项目专家组组长。“国家出钱给农民测土,测了土以后,专家来做配方,分析地里种了什么作物,土壤养分供应如何,作物全生育期需要多少,该用什么比例,再由企业按照配方比生产肥料,政府、企业和科技人员共同指导农民用好配方肥。通过这个办法,农民在施肥中就不至于用量太多或太少,造成浪费或欠缺。”张福锁说。

化肥企业也在想办法。“目前我国磷肥的利用率仅为15%~20%,钾肥的利用率仅为35%~40%,远低于发达国家水平。”金正大集团副总裁颜明霄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表示,企业正在推动缓控释肥、水溶肥等新型肥料的推广与应用,希望能够根据作物整个生长周期对养分的需要,提高肥料利用率。

不过,这似乎是一场持久战。“目前过量施肥的农户仍在40%以上。”张福锁认为,要解决科学施肥和资源高效利用的问题,政策引导非常重要,不能不顾生态环境引导农民过量施肥;同时要提高农民的认识,改进施肥技术,逐渐转变小农户粗放的经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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